副廠長湊近，低下腦袋也用力聞了聞，“只有肉味……”
他抬眼和廠長對視完，心裡只有對張山的佩服。
難怪這麼有傲氣，難怪這個年紀受到公安的青睞，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該弄的東西已經弄到，張山沒在這多停留，和兩人揮揮手，消失在拐角處，離開木材加工廠。
副廠長一臉鄭重注視著廠長，“廠長，我估摸著，他真能把事辦成。”
“到時候您可別忘了，答應我和他的，給張彩彩一次機會，讓她繼續在崗位上好好幹。”
廠長無言以對。
他從來沒有過這麼無力的感覺，在自己有絕對話語權的木材加工廠，某一個人的去留居然不能由他來定奪了，出現了莫大的阻力。
“一個個的……都挺能耐。”
同時，他對張彩彩的懷疑也在此時消散大半。
一個反特英雄，能登報的侄子，就是最大的背書。
做侄子的願意為姑姑出頭，說明姑姑對他並不錯，兩人接觸比較多。
耗子哪有跟貓玩一塊的道理？
當然，盯梢的人廠長不會撤走。
一切都要等塵埃落定才能下結論。
木材加工廠外圍某處，看不到人煙的荒地。
張山排查完環境，輕輕敲了敲葫蘆，把狼寵放了出來，東西被弄到哪個地方去了，有多遠，沒有一點頭緒。
豹貓雖然靈活，但在嗅覺上還是要差狼寵幾個度，覆蓋的範圍也要差不少。
所以冒著被人撞見的風險，他也要需要狼寵來幹這活。
狼寵相當乖巧，趴在他的腳邊，用嘴筒子蹭了蹭張山的鞋子，接著吐出舌頭，呆呆看著他。
“這個樣子很不錯，尾巴抬起來不要那麼兇，裝的呆傻一點，像狗一點。”
狼寵照做，眼睛瞪得超級大，耳朵垂下一點，尾巴高高揚起，毛髮隨風晃動。
看起來活像一隻肥大的狗。
並不是這副模樣就不會引人注意了。
人都吃不飽，狗怎麼可能吃得又肥又胖……在路上晃盪的野狗，個個瘦的不像話。
它這個異類一齣現，肯定會吸引不少目光，只能說，頂多不至於嚇到人。
“聞聞這個……”
張山掏出木屑，貼著狼寵的鼻子，讓它好好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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