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控制著這道管子，注意到門口有人，抬頭看著他們，輕聲道，“病人正在進食……”
“你們帶的這些東西……他可能都吃不了。”
保管班長得到是食管癌，已經沒有辦法自行吞嚥食物，只能透過鼻飼管，透過鼻孔把流食送進胃裡。
生產副廠長微愣，他前幾天來看過一次，那時還沒有那麼嚴重。
他們提到東西也有考慮，不是難嚥的東西。
“我們是病人的同事……”生產副廠長看著空曠的病房，並沒有發現保管班長的家屬。
他問道，“請問他的家屬去哪裡了？”
“他們啊……”護士看著保管班長，“被醫生叫過去了。”
三個人放下東西，各自找了一張凳子，坐在保管班長病床邊，觀察他的情況。
沒過多久。
保管班長的家屬走了進來，臉色難看，其中有幾個還在抽噎，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。
生產副廠長趕緊站起來，帶著張彩彩兩人，迎面對著他們。
幾名家屬看到生產副廠長，擦了擦眼淚。
“領導，你又來了。”
“謝謝領導的關心，謝謝。”
生產副廠長安慰了拍著他們的後背安慰了他們兩句，“有什麼廠裡能幫得上忙的，你們儘管提，我們廠長，廠裡的工人，都非常關心他。”
“你們也不用太傷心，他有福氣，肯定能轉危為安的。”
聽到這裡，幾名家屬控制不住，再次抽噎，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“你們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別哭，別哭，稍微緩一緩。”
幾名家屬好不容易止住哭聲，低著腦袋，遲遲不說話。
護士喂完食物，把管子拔出來，擦乾淨病人嘴角淌出來的汁水，看著幾人，輕嘆了一口氣，離開了房間。
幾名家屬嚥了咽口水，慢慢掏出來一張病危通知單，遞給生產副廠長。
“領導……他好不起來了。”
“醫生說，他這種情況，是絕症，沒有救了。”
“怎麼會沒救呢，一定有的，一定有的，別放棄希望。”
“這個醫院不行，可以換一家不是？”
生產副廠長看著手裡的病危通知單，心裡一個咯噔，幾乎沒思考，趕緊穩住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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