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別掏我胳肢窩，不要扯我褲子，要掉了……要掉了。”
店小二有些不明所以，被張山好一頓折騰，稍稍緩過氣，看到對方手裡的紅包時，眼裡閃過一絲震驚。
“還真有償啊？”
“那可不，這哪能騙你？”
張山笑著撇了撇嘴，把店小二的褲子口袋拉開，將紅包塞了進去。
店小二靦腆撓著頭，“剛吃了你們家這麼豐盛的一頓飯，再收個紅包，怪難為情的。”
“一個小紅包而已，別見外。”張山應道。
“行嘞，那我厚著臉皮收了。”
“稍等，我把畫像畫完。”
看張家物質條件那麼好，店小二沒多推辭，大過年的，有個紅包能收，不收白不收。
他伸出手掌，往裝紅包的口袋裡戳了戳，確保它不會掉出來，樂樂呵呵完成最後一點工序。
僅僅是幾筆，原本平平淡淡的人物一下子變得傳神，彷彿要從畫裡走出來一樣。
張勇勇、張壯壯、張復明等人再看，感覺徹底變了。
“不得了，剛剛已經覺得很可以了，現在好像比剛剛還要好！”
“爹，我看這畫裡面的你，都要動起來了。”
“這紙要是大一點，人畫大一點，我尋思都不容易分辨出真人還是假人。”
“雷哥，上面的，比你更俊。”
“別鬧，秀兒，咋能。”
一家子人討論的熱火朝天，不管張雷願不願意承認，畫上的他確實要比現實的他樣貌更有吸引力。
畫像在他們手上輪流傳遞，一個個邊看邊點頭。
店小二欣慰掃過他們全家，上前交代了幾句，表示下次有需要再找他，隨後離開了青棗生產大隊。
進入城內，走過好幾個街角，周圍的人少了一大截，他才把紅包開啟瞅瞅。
“真大方，直接給我包了三塊錢，離我心心念唸的新棉襖又近了一步。”
“……”
“畫像要掛到哪裡比較好？”張壯壯麵對家裡所有人，提了一嘴。
堂屋寬敞，但正位供的是祖宗牌位，全家的活人畫像要是掛在這裡，有些不像話。
“要不，就掛爹孃房間？小山他們過完年回去，爹孃沒事還能看兩眼，心裡舒坦。”
“我贊成。”李菊重重點頭，聲音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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