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冒出這個信念，強撐著一口氣，連滾帶爬，快速來到靠近他的第二個箱子前。
開啟。
依舊是空的。
錢承業面若冰霜，彷彿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氣。
為什麼也是空的，為什麼？！
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？！
只剩下最後一個箱子。
還要繼續開嗎？
錢承業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，心高高懸起，不敢讓它落下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萬昌痛苦咳嗽了兩聲，目光落在最後的箱子上，有些出神。
好半晌，兩人都像雕塑一樣僵在原地，誰也沒伸出手。
最終，錢承業強行提著一口氣，眼睛閉成一條縫，打開了它。
噠，噠。
幾滴鮮血順著洞口滴落而下。
每一道滴答聲，都如同一柄重錘，敲擊在錢承業和萬昌的胸口，他們呼吸困難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。
一條人命。
一場空。
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心思，所有的爭鬥，都只是一個笑話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石室內，笑聲迴盪，萬昌跪倒在地，脖子不再支撐腦袋，隨意耷拉著，兩眼空洞，盯著前方的畫。
錢承業兩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，無力往後仰，乾脆摔躺在地，姿勢怪異。
“老媽婆，你不得好死……你要下地獄，你要給桂月陪葬。”萬昌抽搐呢喃，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傾瀉到老媽婆這個具體的人，具體的目標上。
情緒有個發洩口，他才能好受一點。
錢承業臉皮不停發抖，不止自己，連這對姦夫淫婦來這，也是老媽婆的手筆？
好一個老媽婆，好啊！
他之前認為，老媽婆只是一個廢物太婆，可以肆意欺凌，打不還手，罵不還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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