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承業對老媽婆以及呆寶做的，比林桂月、萬昌兩夫妻更加過分。
老媽婆對他的恨意也要更足。
所以才會聯絡上同樣受過錢承業欺凌的狗憨，藉助他的手，至少要讓錢承業斷條腿。
這樣，她死了也能瞑目。
豬場還是一座好廟時，錢扒皮偶爾會去廟裡上香，老媽婆一次偶然的機會，甚至陪他登過一次塔。
那會碰到了一個老師傅，在修理閣樓。
老媽婆用類似的誆騙手段，告訴錢承業閣樓的資訊，誘他入餌。
假假真真，真真假假。
事情超出了老媽婆的預料，她到死都不知道，因為她的報復，錢承業和林桂月雙雙殞命在了一個已經無人的破村子裡。
這並不是她的本意，恨歸恨，但殺人才需要償命，她不至於想害死他們。
……
離青棗生產大隊只剩一公里，張山扯著狼寵的耳朵，讓它停下。
豹貓從懷裡跳到地上，抬起腦袋眼巴巴看著他。
接著張開嘴，舉起爪子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。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。”
張山沒好奇瞥了它一眼，“剛剛不是才吃過一隻耗子，怎麼就餓了？”
豹貓使勁搖晃腦袋，一隻耗子哪裡夠吃，它要吃豬肉，鹿肉。
張山無奈嘆氣，這破貓個子不大，想的倒是挺好。
“有空給你們喂，彆著急，少不了你們的。”
說完，它拍了拍葫蘆，將狼寵和豹貓都裝了進去。
走在路上，天空由黑轉白剛要矇矇亮。
即將到家時，一個急匆匆的身影突然從他身邊穿過，超過了他。
速度太快，以至於他都沒有看清對方的臉。
從背影和頭髮上判斷，是個姑娘。
“這是誰家的，起那麼早……”張山輕聲嘟囔，話音還未落，姑娘在他家門口停了下來，他頓時一愣。
“師傅，師傅！”
“您在家嘛，起來沒有，師傅？！”
姑娘一刻都不猶豫，大力拍打著門板，一邊拍一邊用力朝裡面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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