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聲清脆，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個咯噔。
一部分盲流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好像挨抽的是他們。
老秦、小汪訝然望著張山，暗歎他膽子真大，不怕周圍的盲流兔死狐悲，群起而攻之麼？
矮個子撿起抬起還有痛感的手，摸著滾燙的臉頰，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在盲流堆裡渾水摸魚，一直都很順，順極了。
搶了不知道多少窩窩頭，都沒有誰拿他怎麼樣。
因為這捱打，還是頭一遭。
“還是不是愛幹啥幹啥？！”張山冷喝著發問。
矮個子氣急敗壞，“我呸，我呸！”
“就是！”
“好，很好。”
張山無奈搖搖頭，接下來的兩分鐘，他給矮個子來了套巴掌套餐，打得他腦袋發暈，瞬身發熱，直流口水。
臉上不知道多出了多少巴掌印。
隨便碰一下都疼。
他這回終於老實了，“放了我，別打了，我錯了。”
“還搶不搶東西？”
“不搶了……不搶了……”
矮個子依舊倒立著，紅腫的眼睛掃過周圍，圍觀的盲流確實多了一些。
但很少有人因為他的遭遇而憤憤不平，反而一部分人眼睛中出現了幾分忌憚。
“哼。”
張山把矮個子放了下來，他攀著對方的肩膀，控制他不讓他離開。
“你還要怎樣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？”矮個子發出了求饒的語氣。
張山輕輕拍了兩下，指著老秦和小汪，“昨晚，他們被搶的時候，誰拿走了一把鑰匙。”
矮個子下意識就想說一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。
但滾燙刺痛的臉，提醒他保持理智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張山湊近了一點，兩隻眼睛對準他的兩隻眼睛，“你在說謊。”
咕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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