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柔努了努嘴，歪著腦袋偷瞄了一眼王秀的肚子，糯糯道，“好吧……”
“我會想你們的，哥哥，姐姐嫂嫂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張雷笑著揉動張柔的頭髮，“小柔，你要好好用功，喜歡啥野味？到時候我讓你品嚐個遍。”
“咱們大隊山裡的東西，放到城裡可搶手了。”
“尤其是野山羊，肉那叫一個嫩。”
“還有還有……野兔子肉勁道，刺球子也還行……”
張柔面對張雷，輕輕摳了摳自己的臉，笑容有點僵，似乎對這並不感興趣。
山羊、兔子、小刺球子多可愛，為什麼要吃它們。
跟她反應不同，張復明表現得既渴望，又可惜。
“唉，可惜我老了，沒法一起走這一趟，沒這個口福。”
“您還健壯著呢，爺，您要是喜歡，大不掉我們有機會給您送過來。”張雷拍著胸脯。
“呵呵，還是自家孫子孝順。”
孫佳娥沒好氣颳了自家老男人一眼，轉頭微笑著面對張雷，抓著他的手，“小雷，你別聽你爺瞎扯，不用送，送啥送。”
“這山裡的東西是那麼好逮的？”
“你們兩兄弟再能，上山也沾一點險，就為了這糟老頭子貪吃，不值當。”
張復明尷尬咳了兩下，旋即正色起來，“小雷，你奶說的對，我只是開口玩笑，隨後那麼一提，不用費心。”
“當年我年輕的時候，啥東西沒吃過，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。”
“只要你們這些年輕後輩，個個健健康康，個個娶的好，嫁的好就行。”
“老頭子就算當場下去，也沒什麼遺憾了。”
“爺，您說啥呢！”
“好端端的，還沒出正月，說這種晦氣話。”
周圍的幾人全圍向張復明，使著眼神、擺著頭示意他這話不妥當，哪有在這種日子說自己當場得下去的？
“咳咳……沒事，沒事，假設而已。”
“假設也不行！”
有很多事情容易一語成讖，尤其是張復明這個年紀，最好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。
“……成，就當我從沒說過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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