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無論是張山，還是葉青，他都沒有給予提醒。
有自己和狗哥放哨就足夠了。
告訴他們倆，除了讓他們擔驚受怕，睡不好覺，一點意義都沒有。
天色由暗轉亮。
悶罐車的門昨晚已經被狗哥關上。
白天實在太容易被發現。
車廂裡面靜悄悄的，只有淡淡咔吱咔吱的聲音，好像是誰在吃東西。
咕嚕……
張山的肚子開始抗議。
狗哥、魚哥距離他近，知道咕嚕聲是他發出來的，前者在衣服內袋裡掏了掏，遞給他一個黑乎乎的東西。
當然，在昏暗的車廂裡，很難看清它的顏色。
“拿著，墊墊肚子。”
張山有些愣神，觸碰到這東西，上手摸了摸，“這是啥？”
“糠餅。”
“味道一般，難消化，吃多了拉不出來，不過起碼能讓你不餓。”狗哥解釋道。
糠餅已經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。
他和魚哥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，身上也沒多少乾糧，想著自己能頂餓，硬扛到目的地。
最多中途下車，在大街上找好心人要一點。
張山對這東西沒興趣，還給了他。
這時，另外一側又伸出來一隻稚嫩的手，手上抓著掉渣的幹餅，觸碰到張山掌心。
“你吃。”
張山轉頭，眼神凝了凝，這次是葉青的妹妹，葉橙。
一個個的咋都那麼好。
他心裡感慨。
剛剛就是這小姑娘在咔吱咔吱。
葉橙見他不收，態度強硬，“吃，餓了就要吃東西。”
“我不用，我自己有。”
“你自己有？”葉橙歪著腦袋有些懵，“那你肚子還咕嚕咕嚕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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