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怡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。
從人情還是道理上，連長和指導員其實都更偏向於白叔。
“連長，指導員，這事的來龍去脈，我在家裡也問了。”
“我也不瞞你們，我女兒確實扇死了他們巴掌，但那是因為他們莫名奇妙要搶我們的柴……”
“白怡她一個姑娘家家的，被他們嚇到，下意識防守，這沒什麼不對吧？”
白叔聲音平淡，狠狠瞪了面前的幾個傢伙一眼。
“還有……”
“他們做的有多過份？我們家幾個娃子好不容易拾了好幾堆柴，他們粗暴的抓著人就要把人趕走，想佔據勞動成果。”
“小怡和小耳手上都被抓出了印子，你們可以去看，到底是誰在找茬，一看就看出來了。”
連長和指導員看了看大胡、二胡幾個。
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有了白叔的話，他們大概能拼湊出來經過。
找茬肯定是胡家這幾個先找的。
“大胡、二胡、江憨牛，你們怎麼解釋？人家已經拾好的柴，你們都搶？”
“沒有，指導員，連長，我們沒有。”
“我們只是在跟他們爭論，到了他們嘴裡，就成了我們搶柴，這還有天理嗎？”
江憨牛用力捏了捏鼻子，“連長，指導員，重點是什麼？”
“重點是他們打人！下手非常重！”
“我……大胡……二胡，可遭了罪了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大胡二胡，朝著他們使臉色。
二人明白他的意思，擼了擼袖子，擼了擼褲腿，甚至解開了一部分衣服，暴露出身上的淤青。
江憨牛身上最多，大胡、二胡要少一點。
“連長、指導員，你們瞧，這些都是那個小盲流的手筆，他打了我們，還把我們裝進車扔到了坑裡。”
“我們是打不贏他嘛？”
“是我們剋制，是我們文明，沒有還手。”
“但他一個小盲流，哪裡管那麼多？怎麼狠怎麼來，怎麼下手重怎麼來！”
實際上，這些淤青只有少數是張山造成的，江憨牛身上，絕大多數是師傅胡沙的傑作。
為了把黑鍋蓋在白家頭上，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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