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說，閉嘴！”
胡沙厲聲呵斥，把江憨牛的話都給堵了回去，卡車穩穩當當在路上行駛，自己一直握著方向盤，自己睡著了？可能嗎？
江憨牛頭頂冒著冷汗。
有些不敢看他。
罷了罷了，起碼現在醒了，捱罵就捱罵，總比沒命強。
胡沙打了一個哈欠，用力揉了揉眼睛，奇怪道，“憨牛，前面怎麼回事，一、二、三……七，怎麼有七輛車。”
“哪裡來的野車，加入了我們車隊？”
“七輛車？”
江憨牛聽到這話，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師傅沒完全醒，出現了幻覺。
但當他自己也數了一遍後，驚覺前面還真有七輛卡車。
“師傅，這倒真是怪，誰那麼沒眼力見，瞎往咱們這裡面湊。”
“我問你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接著閉嘴。”
距離目的地還有最後一個鐘頭。
胡沙、江憨牛心裡感覺越來越怪異，岔路經過了七八條，彎拐了十來個，在他們面前的卡車數量一點不變。
始終都是七輛。
如果只是不小心插入的外部車輛，會那麼巧？路線那麼重合？長的還那麼像？
“師傅，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……”
“用你說，我也清楚。”
兩人心裡都有一個猜測，但他們不想面對這個猜測，同時也覺得這個可能性為零，都沒有提。
江憨牛難忍心底的好奇，試探性道，“師傅，咱們在後面開了那麼久，要不去前面？”
胡沙沉默了一會，沒有拒絕他的提議。
他也想搞搞清楚，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兩人的卡車開始超車。
超過了老許，超過了第五輛，超過了第三輛，逐漸快摸到第一輛。
江憨牛面部繃緊，目光死死盯著第一輛卡車的駕駛室，他能看到一點側臉，這張臉令他不安。
胡沙緊張的手都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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