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面的四人距離越拉越大,他乾脆找了個石頭塊蹲了下來,耐心等待。
魚哥心裡清楚,他和山哥這點默契還是有。
對方肯定能猜到自己在等。
他蹲下還沒幾秒,一個不大的身影就摸到了他身邊,在他胸口輕輕來了一拳。
“魚哥,你怎麼在這?”
魚哥看著這張白淨很多,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,嘴唇都在發抖,回了一拳,“山哥,你問我,我還想問你呢?你怎麼在這?”
“難不成跟我一樣,都是被分配到這裡來的?”
他和機務排長不一樣,之前領物資的時候不在,因此不知道張山透過什麼方式到的這裡。
“不是……我算是運輸隊的一員,今天給你們墾場送物資的運輸隊。”
“運……運輸隊的一員???”
魚哥震驚的張大的嘴巴,幾天不見,面前這傢伙是怎麼混成現在這樣的?混那麼好。
“山哥,在火車站分開之後,你都經歷了什麼?”
張山和他眼神交匯,這會沒有太多時間敘舊,只能長話短說,“沒什麼,就是又等了一列火車,晚了兩天到西漠。”
“還沒落腳,沒來得及分配,就因為實在太出眾,被運輸隊的職工媳婦給收養了。”
“跟著他出任務,才會站在這裡。”
“嘖嘖……”
魚哥忍不住驚歎,山哥還真是命好,要是和自己一樣被分配到這種偏遠墾場的連隊,每天光吃苦頭就能吃飽。
“怎麼沒有人收養我……我也不大啊。”
張山被他這話逗的笑了一聲,出言安慰,“魚哥,個人有個人的命運,你也就是當時不在,不然收養誰,還真不好說。”
魚哥苦笑,岔開話題,“你這幾天過得還行吧,新生活適應的怎麼樣?”
“還行……有吃有喝,沒餓著。”
“魚哥,你呢?”
“我也還行……累是累了點,但不至於肚子天天餓得呱呱叫,也有一個固定的地方休息睡覺了。”
“我新交了一批朋友,他們對我挺不錯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對了,魚哥,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?”
幫忙?
魚哥腦子裡冒出疑問,山哥那麼厲害,有什麼自己能幫得上的地方?
雖然搞不明白,他還是條件反射般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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