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附和,對修理工老李拍著馬屁,“是,咱們連隊誰不知道,老李的修理水平是最高的。”
“他修不好的東西,換誰來也沒用。”
“老李跟著的情況下,要是車壞在半路沒法走,那是老天爺註定,誰也沒招。”
老李一張老臉被他們整的微紅,嗓音粗獷,“你們一個個的,別抬舉我了,再說下去我得飄上天。”
“上天好了,神仙也得坐車,到了天上,老李你給神仙修車。”
“哈哈,哈哈哈。”
“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聽著他們開的玩笑,老李苦笑著搖了搖頭,沒有吭聲。
半晌後,他忽然道,“老嚴不是去領槍了?不知道領到沒有,怎麼沒個動靜。”
“誰知道……按時間算算,應該領到了吧。”
話音一落,說話的人看到了嚴在革靠過來的身影,“說曹操曹操就到,你們看那邊,誰來了?”
大家紛紛看過去,同時喊道,“在革。”
“老嚴,來,過來嘮嗑。”
嚴在革只是淺淺微笑,一步一步走過來,屁股挪動,擠開旁邊的朋友,穩穩坐下,“剛剛在聊我?”
“在聊你有沒有把槍領到。”
“當然領到了。”
“我就是為這事來到,跟車的勤雜工定下來了沒有,這槍可是給他們使的,兩個人輪流守夜。”
在場的司機以及修理工老李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他們圍坐在這裡抽旱菸,沒花功夫去管這事。
嚴在革看著他們的神態,沉聲道,“還沒定是吧?”
“邊走邊抽,我們現在過去找人。”
幾名司機咂了咂嘴,抽到最高興的勁頭上,有些懶得起身,不過老嚴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,晃晃悠悠還是站了起來。
唯一沒有起身的,只有修車工老李。
以他手上的技術,連長見了都得遞根菸,麻煩事都得求他,所以完全可以隨意。
“你們去,我在這再抽會,等你們回來。”
大家都沒啥意見,包括嚴在革,統統輕輕點頭,上前拍了拍老李的肩膀,當作是告別。
幾人湊在一堆,旱菸的煙霧隨風飄到身後。
沿途的婦女都捂著鼻子躲遠一些,他們只是瞟了瞟,沒有在意。
站在右邊的司機最先抽完,扔在地上跺了兩腳,腦袋轉動,看向一旁的嚴在革,“老嚴,你心裡有沒有合適的人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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