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了好一會，才憋出來幾個字。
“帶我去看看情況，是不是和你們講的一樣。”
“邊走邊說！”
三個人快步往停車的區域走，連長步子最快，最焦急，處於最前方，剩下的兩人忐忑跟在後方，不停搓著手。
“連長，這事我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當時比較突然，我們兩個把車停在路邊，下車撒尿，沒想到遭遇了一頭髮瘋的野駱駝。”
“這該死的畜生差點弄死我們！”
師徒倆迅速把當時的情況解釋了一遍，以此博取連長的原諒和同情。
效果還是有，連長聽到這話，腳步頓了頓，驚訝掃過兩人。
“一頭野駱駝差點把你們弄死？不能吧？”
“真的！”
“連長，千真萬確。”
“你瞅瞅這小子，灰頭土臉的，被那畜生攆了好幾百米。”
“要不是我處理及時，開著卡車把畜生撞開了，他不可能完好無損站在這裡。”
中年人臉色嚴肅，語氣也相當低沉，連長和他四目相對，信了幾分。
“你過來，我瞅瞅，受沒受傷？”
他把青年拉到自己身邊，摁著他轉了兩三圈，這傢伙身上還有不少沒拍乾淨的塵土，拉開衣袖、褲腿，能看到不少擦傷。
“大傷沒有，一些小磕小絆的都在這，連長。”
“我師傅沒有說謊，如果不是他，我都要去見閻王了，我求求您，能不能網開一面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車是撞了，但我們沒辦法……我們也不想。”
青年害怕連長重重處罰他們師徒倆，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，一個勁哀求。
中年人吐出一口濁氣，“一開始野駱駝的目標是我，幸好我這好徒弟丟石頭把它引走……連長，我們師徒倆那時候真是沒轍了。”
“除了開車撞它，想不出什麼其它的法子。”
“您也知道，那畜生有多壯實……”
“別說我們兩個人，就算再來幾個，也不一定能制服的了它。”
知曉前因後果，連長的語氣要緩和許多，抬起手擺了擺，“好了，好了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們倆別擔心，真要是因為這種意外弄壞的車，隊裡不會批評你們。”
“有您這句話，我就放心了連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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