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您還是跟著我們混比較好，這也太寒顫了點，姐姐那都有五斤半，不用受罪。”白耳吐槽道。
“是是是，小怡，把秤還給副連長，咱們接著幹。”
白嬸一邊擰乾衣服、褲子上沾的水，一邊叮囑。
她筐裡的豬草，都是溼的，實際的重量可能還不到四斤，繼續待在水裡，除非她腦子有毛病。
四個人各自劃分了一塊模糊的區域，沿著這些區域，他們一點點往外擴，不放過任何一株能餵豬的植物。
其他婦女乾的也很起勁，彎著腰，頭都不愛抬。
呂副連長站在一根老木樁上，注視著全場，一切都在有條不紊進行，她對於現狀還算滿意，嘴角默默拉高了幾個度。
大概過去了一炷香。
河岸的一處位置忽然響起一道驚呼。
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去，只見澡堂看門大爺佝僂著腰，正在對著天空狂笑。
“哈哈哈，哈哈哈，我真是沒白來，走運了。”
眾人臉上都是疑惑，張山離大爺比較近，頭一個問了出來，“大爺，走啥運了？”
在他的位置，只能看到對方的一個背景，正面是啥，完全被遮擋，根本看不到。
“哼哼……”
看門大爺身子不動，頭轉了過來。
“小子，你想知道？”
“給你看一眼，不要嫉妒大爺我。”
張山嘴角扯了扯，感到一陣尷尬，除非大爺挖出了一座金礦，或者撿到了什麼古董，不然根本不值得他嫉妒。
“算了，我沒興趣。”
“嘿！”
看張山表現的那麼不鹹不淡，大爺反而較上了勁，“你小子給我玩欲擒故縱是不是？不愧是摸爬滾打過的娃子，心眼子比大爺我還多。”
“行，大爺我就吃你這一套。”
“瞧瞧，瞧瞧……這是啥？”
看門大爺寶貝似的捧著幾個潔白光滑的東西轉過身。
張山眉頭挑了挑，目光匯聚到他的手上。
其餘能看到大爺的婦女、孩童一個個都緊緊盯著，視線受阻看不到的人，也都挪了挪位置，走到更近一點的地方觀察。
她們一下認了出來。
不同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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