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要瞎鬧。”
“我就當你認可了,連長。”
“連隊不給點物質獎勵,我自己爭取。”
呂副連長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無奈捂著額頭,嘆息道,“要是對面這頭駱駝真死了,反正是你砸的,屬於你就屬於你吧,前提是我幫你探探情況,不能你自己去。”
“要是還活著,別打它的主意,別說你,我也不敢打。”
駱駝本來就有傷,狀態很糟糕,加上腦袋又被砸了那麼多下,頭上一片紅,一個沒搞好嚥氣不是沒可能。
呂副連長不想讓面前這傢伙失望,只能這麼答應。
“嘿嘿,有您這句話就夠了。”
有了堂堂副連長的承諾在先,駱駝落到他的手裡,不上交,也不怕別人說閒話。
來到木橋前,張山從頭掃到了尾。
這座木橋應該有些年頭了,被侵蝕的很嚴重,抬腳探往上探,嘎吱嘎吱作響,好在還算牢固,他踩的每一下都很實。
呂副連長跟在他的身後,大口大口喘著氣,其他跟過來的婦女被甩開了一段距離。
她看他呼吸平穩,沒有一點吃力的表現,心裡好一陣驚奇。
身體條件真不賴,不愧是能從內地顛沛到這裡的娃子。
“別怕,大膽往前走,這座橋你別看它又老又舊,但還挺結實的,有一次我們連隊的一排漢子一起從這裡過河都沒什麼事。”
“算算日子,其實也才半年多。”
張山輕輕點頭,表示聽到了,緊接著一步一步沿著橋面往前,越過了河,來到了另外一邊。
呂副連長只比他慢一步。
安子已經由快步走變成了單手叉腰,慢慢往前移,看到兩人出現在自己前方沒多遠的距離,心裡的石頭完全落下,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。
“撿回一條命……還好還好,沒死這。”他喉嚨滾動,發出感慨。
呂副連長依舊警惕,目視著安子身後,手裡緊緊攥著鋤頭,提防著可能再次出現的野駱駝。
兩方會面,安子徹底軟掉,整個人都在往呂副連長身上倒。
後者接過他,明顯能感受到這傢伙背後應該溼了一片,因為連脖子上都全是冷汗。
“謝……謝謝你們。”聲音有氣無力,是對張山和呂副連長說的。
“我沒發揮多大的作用,你主要還是謝他。”呂副連長拍打著安子的肩膀,指著張山道。
安子把頭歪向張山這一側,再次重複了一遍,“謝謝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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