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：苞谷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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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的具體數量，只能靠連長拿捏了，畢竟他也不知道在這裡駱駝肉價值多大，不知道能換多少。
白嬸注意到他的動作，悄默默湊了過來，好奇看著紙面。
“小山，想好了？”
“差不多吧，白嬸，下午我自己去交給連長。”
“不用嬸子代勞？怎麼，怕累到嬸子？”
“這種跑腿的活我自己來就行，老是麻煩您，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呀，嘴甜。”
“要是小耳也能多學學就好。”
收工的時候，大部分人收集到的豬草數量都有所減少。
澡堂看門大爺依舊排在第一個，他下巴高高揚起，擺出一副自負的神態，冷漠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呂副連長在他正對面，相當無言，她的位置，都能看到對方差點能衝出來的鼻毛。
她趕緊擺擺手，“剋制一點，剋制……”
大爺的腳邊，豬草壘的老高，只要長了眼睛，都能看出比昨天多了不少。
“呂連長，我這些豬草不少了吧？那誰，過來稱重。”
這傢伙絲毫不客氣，語氣直來直去。
稱重的人員有苦說不出，如果不是道德限制，她真想給大爺來一巴掌，看起來太囂張了。
快速稱完重，她報出了一個數字。
“八十七斤。”
大爺一下子把胸挺得到老高，朗聲道，“怎麼樣，昨天瞧不上我的那些人，都聽到沒有。”
“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，都能割那麼多，誰要是比我少，那就是在拖連隊的後腿，拖大夥的後腿。”
“再差勁，也不至於比我這樣的更差吧？”
“你們說是不是？”
昨天經歷的屈辱，他暗暗發誓要洗刷乾淨，整整一天，可以說收起了所有雜亂的心思，滿腦子都是加快速度，儘可能挖更多的豬草。
這一刻，大爺心裡格外的爽。
昨天羞辱他的人，但凡是比他差勁的，他要全部還回去，十倍百倍奉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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