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堅定不移。
“不轉，我們先過去，上來。”
豹貓重新回到懷，張山兩腿緊繃，提了一口氣，想更快到達冬窩子群。
一名佝僂著背的老頭半道攔住了他，雖然口齒不太清楚，說話帶了一點怪腔，但幸好聽得懂。
“你這娃子有意思，我活了一大半年紀，還沒見過像你一樣，靠兩條腿在這跑的那麼瘋的人。”
“你是幹嘛的？”
張山猶豫了一會，避開他的話題，輕聲試探道，“爺爺，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池清的人？”
“池清？”老頭摸著頭髮，陷入沉思，這個名字他有點熟悉，又不太熟悉，好像聽過。
“可能有這個人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對，沒有這個人。”
他抓狂的模樣活像老年痴呆，搞不清狀況的那種。
張山看著他的表現，有些尷尬。
到底有沒有，您倒是給句準話啊！
他正失望之際，老頭像是有了點思路，輕拍張山的肩膀，“我想起來了，叫池清的有沒有我不知道，但前陣子我們大隊一戶人家，娶了一個漂亮水靈的媳婦。”
“這姑娘好像就姓池，在隔壁大隊找的。”
“隔壁大隊？”張山音調變了變，“隔壁的闊齊牧業大隊？”
“對對對，你還挺懂，沒錯。”老頭連連點頭肯定。
張山看著面前的老頭，輕呼一口氣，跟了這麼久，原來都跟到另外的大隊來了。
他輕聲道，“爺爺，可不可以給我帶帶路？我想去見見。”
“你想見池姑娘？”
“算……算是。”
“好吧，你跟我來。”
出乎張山的意料，老頭很好說話，甚至都沒有盤問他，直接帶著他走，去找姓池的姑娘。
兩人來到老婦和池清的冬窩子周圍。
老頭肆意打量著面前的一切，笑著介紹，“看到沒有，一個老的，一個小的，小的那個就是池姑娘。”
“你要是想跟她打招呼，現在趕快過去。”
老婦和池清察覺到有注視他們這邊的目光，抬眼望過去，後者瞬間一個激靈，拉住了老婦的半截手臂。
“娘，你……你看到了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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