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。”張剛看著這些錢,發出一聲驚歎,“不愧是毛子間諜,真能撈,我可知道,這些毛子錢可不少。”
“不過……我們可不需要毛子錢,這錢對我們沒用。”他冷冷出聲。
孔愣子太過激動,臉上湧現出血色,要麼就是不夠,要麼就是沒用,這是耍自己呢?!
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,沉聲道,“兩位這是拿我開涮?你們可以找黑市去兌。”
“找黑市多麻煩,萬一被抓了咋整,風險太大了。”張剛撓著頭道。
孔愣子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到底要怎樣,你們提。”
“俗話說,多個朋友多條路,要是我到了毛子國,你們什麼時候改變了主意,隨時都能想辦法聯絡我。”
“何必把路走窄,這些錢不少了,我都是冒著非常大的風險才能攢到這麼點家底。”
張山伸了個懶腰,淡淡道,“這些錢是誰給你的?你還有沒有同夥?”
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問你,你說就是,哪來那麼多廢話。”
啪的一聲,張山在孔愣子的臉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呸,呸!”孔愣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絲的唾沫,倒也不惱,“能有什麼同夥,沒同夥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出的主意。”
“至於這些錢,當然是毛子國那邊的人給我的。”
張山眯著眼睛,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,“你有中原口音。”
張剛點頭,“的確,口音還不輕。”
孔愣子面色變了變,慢慢泛起了喜色,面對著張剛,“這位兄弟,我聽你的口音,也是中原的吧,咱們是老鄉啊。”
“老鄉何苦為難老鄉。”
張剛尷尬擺著手,“可別亂攀親戚,你這樣的老鄉我可不敢認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沒有同夥。”張山認真道,語氣篤定。
“你一箇中原過來的盲流,據大家講,到墾場大概是半年時間,平常忙的暈頭轉向,墾場都出不去,怎麼和毛子國的人聯絡上的?”
孔愣子臉色變得難看,目光轉向張山,眼神複雜。
“我在當盲流的時候,認識的毛子國的人,後來才進入的墾場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你平常在墾場怎麼和毛子國的人接觸,透過什麼渠道?”
孔愣子眉頭皺起,“我說了,你們就能放過我?”
“我看明白了,你們不圖錢,只想套話……”
張山抓住他的衣服,把他拎了起來,“快說,不然我呼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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