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剛、張山相當不好意思，摸著腦袋打著哈哈，“指導員，您誇的太過了，我們當啥榜樣，可沒那麼本事。”
“誒……”
“怎麼沒本事，我覺得你們倆相當不錯，值得他們所有人學習。”
“要知道昨晚我發動了多少人，可沒有一個能真正為我排憂解難，把孔愣子逮住，只有你們兩兄弟做到了。”
“而且那麼快，那麼好。”
“跟那兩個守庫房的比起來，他們連你們倆一根毛都比不過。”
指導員說的非常激動，話有些誇大，吐露了他一部分心聲。
張剛張山機械式回應，等對方說的差不多了，他們才開口，“指導員，孔愣子怎麼樣了？”
“他啊……”說起這個名字，輔導員換了一個語氣，昨晚在孔愣子身上受到的氣又竄了出來。
“跟塊石頭一樣，什麼也不說。”
“已經放專人去撬他的嘴了，恐怕以後得在勞改農場度過一段不短的時光。”
“你們不用管他……還是來說說你們。”
“做了那麼大的貢獻，墾場的同志們都有目共睹，經過研究決定，給予你們一定的嘉獎，以資鼓勵。”
指導員一字一句，聲音鏗鏘有力，把話完整清晰說了出來。
兩旁站著的人臉上都是滿滿的豔羨。
張山、張剛兩人對嘉獎兩個字格外敏感，指導員還沒說出嘉獎的內容，前者立刻插嘴。
“指導員，不知道這個嘉獎，我能不能自己選？”
“自己選？”
“當然，我正要提供幾個選項，讓你自己選。”
“看你是需要糧食、獎金、還是換個工作崗位。”
“咳咳。”張剛清了清嗓子，大著膽子道，“指導員，這些我都不要。”
“都不要？”指導員眉頭微皺，暗道面前這青年看著憨，還挺挑，“你說吧，你要什麼。”
“我想申請回原籍！”張剛扯開嗓子，聲音相當響亮，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，都是一怔。
一人脫離人群，快速跑到指導員身邊，在他耳邊嘟囔了兩句，不知道說的什麼。
指導員眉頭緊了又皺，皺了又緊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，抬眼瞟著張剛，淡淡道，“張剛同志，你的情況有那麼一點特殊，你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你要想回原籍……得讓我們仔細研究研究，才能做決定。”
張剛往前走了兩步，表現的無比堅定，“指導員，我就只有這麼一個要求，其它什麼東西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”……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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