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墾場外圍看看情況。”
一念到此，孔愣子立馬行動起來，佝僂著腰，壓低自己的身形，在夜色中摸索，朝著墾場靠近。
這次的學習會格外漫長。
臺下的自留人員一個個皺著眉頭，一小部分眼皮都不太能往上抬，臺上的指導員還在滔滔不絕。
“同志們，大家一定要獨立思考，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。”
“往往越容易輕信別人的人，越容易吃大虧。”
“這樣子例子不在少數，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接下來，我給大家講講第三部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啊？唉！”
無數聲長嘆齊齊響起，折騰這麼久，才到第三部分，不知道還有多少經沒有唸完。
一名年輕的自留人員實在受不了，大著膽子喊道，“講的真好！一共有幾個部分啊？領導？”
指導員的發言被打斷，明顯有些不悅，眯起兩眼，沒有給這傢伙好臉色。
不鹹不淡道，“不要打斷我說話……”
“一共幾個部分，我講完你們就知道了，都認真學，認真記。”
“唉……”
又是無數聲哀嘆，大家的腦袋一塊耷拉了下去。
指導員見到這一幕，不希望學習會達不到應有的效果，輕輕敲打桌子，吸引所有的目光，“大家的狀態不太好，這樣不行，估計是飯後犯困，我看……”
“乾脆都站起來，我站起來講，你們著聽，這樣效果會好點。”
說到這，他第一個站起來。
同時目光掃視著全場，示意大傢伙也照做。
一開始臺下的聽眾沒多大反應，經過各連長，生產排長的敦促，不情不願烏泱泱起身。
“本來以為不用幹活會輕鬆不少，這還不如去幹活呢。”
“我要幹活……”
“俺也一樣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室內場地容不下那麼多人，一大波人全擠在室外的土廣場上，吹著冷風。
指導員的聲音渾厚有力，隔著老遠都能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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