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寵乖乖蹲下。
他仔細辨認了一會，這頭是昨晚跟著他一塊逮孔愣子的那頭，估摸著在附近應該遊蕩了一夜，堂哥在，它不敢靠近。
張山沒有廢話，拍了拍葫蘆，把它收了進去。
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，剩下的兩頭狼寵出現，同樣排除掉風險之後，一前一後簇擁到了他身邊。
“你們還活著就好，行了，別舔了，進來吧。”
他拍打葫蘆，準備將兩隻狼寵收進去。
沒想到其中一隻輕輕咬住他的手腕，制止了他的動作。
張山略微懵神，直勾勾盯著它。
這頭狼寵做出乾嘔的表情，硬生生從嘴裡吐出來一張帶字的紙條，上面還有它不少唾液。
“這是……？”
張山很不想碰這玩意，覺得犯惡心，不過紙條上面的字激起了他的好奇，緊緊捏著鼻子，用腳尖把紙攤開。
上面一行字，用的是毛子國語：次月第一天中午行動，裡應外合。
“下個月第一天中午行動？什麼樣的行動？”
“還有這裡應外和……所謂的裡，是哪個地方？”
張山想知道具體一點，皺著眉頭看向了狼寵。
狼寵咧著嘴和他對視，心裡瞭解，立馬張牙舞爪，比劃了起來。
大概意思是，它找到了好幾個可疑的人，它們在用這樣的紙傳遞資訊，其中一個落了單，看完資訊，正想把紙張銷燬，被他搶了到了嘴裡。
張山面色古怪，看樣子這隻笨狼好像摻和進了大場面。
“幹得不錯，進來吧。”
兩隻狼寵被收進了葫蘆，他獨自一人坐在地上，手裡攥著枯枝，不停劃來劃去。
當晚，自由活動的時間，張山把張剛獨自叫了出來。
“堂哥，我這有張字條，你給瞧瞧，拾糞拾柴的時候，在戈壁上撿的。”
“字條？啥樣的字條？”
“上面都是些鬼畫符，我看不懂。”張山輕聲呢喃，同時將字條遞給了張剛。
張剛接過，掃了一眼，“這是毛子國的字，我也看不懂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他琢磨了一會，汗毛倒立，“堂弟，這字條在哪撿的？會不會是毛子國間諜留下的。”
“在咱們墾場外一處荒地，有些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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