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導員按住張山的肩膀，熟練的吩咐了起來。
張山一腦門黑線，不愧是當領導的，使喚人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，隨口就來。
他淡淡回應，“成吧。”
幹啥活不是幹，拾牛糞、拾柴一樣得浪費幾個鐘頭。
把所有連長、生產排長都叫齊之後，張山自個也陷入了沉思，老牧民所說的時間，和他得到的紙條上面的時間倒是相差不大。
如果對方要從這個墾場附近衝擊邊境。
那麼……裡應外合的這個裡，就沒有懸念了。
一定還有毛子間諜在人堆裡面！
傍晚，張剛緊張兮兮，面色潮紅把張山拉到了犄角旮達。
“堂弟，不好了……不好了。”
“經過我的艱苦努力，後面的字雖然沒翻譯出來，前面幾個字代表啥意思我清楚了。”
“月初一號中午，這群間諜會有大行動！”
“不過，指導員今天把各個幹部都叫去開了會，加強了邊境的守衛力度，我覺得邊境應該不至於出問題。”
“你說，他們會不會是其它行動？會有破壞力麼？”
張山搖搖頭，沒有出聲。
張剛以為他心情不太好，從兜裡掏出來半個窩窩頭，遞給了他，“堂弟，餓不餓，吃窩窩頭。”
“不餓，堂哥你自己吃吧。”
“咋可能，撿了大半天，你當是道士不用吃東西不成？”
承受不住堂哥的好意，張山只好接過，木訥咬了一口。
嚼了好幾下，他忽然覺得味道和之前吃過的有細微區別，不太一樣了。
“堂哥，這窩窩頭味道怎麼變了。”
“是麼？”
張剛從他手裡掰下一小塊，往自己嘴裡塞了塞，仔細品嚐之後，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，“堂弟你搞錯了吧，明明是一樣的，我吃不出來有什麼區別。”
張山非常堅定，他的味覺很強，能分辨細微的差距。
“絕對和之前不一樣了，像是換了一個人。”
“哦……可能吧。”
“蒸窩窩頭的大師傅一直有個打下手的，一般只做點雜活，最近讓他上手了也說不定。”
“練了這麼久，也該練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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