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他……”
吳守錘一直重複著這句話，可不是他，又能是誰？
他想不出來，沉默了許久，突然道，“我做的窩窩頭，能讓你們的人趴倒一片，他們已經吃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指導員淡淡出聲。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吳守錘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，自己好像一個小丑，自以為所作所為多麼完美，實際上只是面前這人隨意揉捏擺弄的玩具罷了。
根本不存在半點威脅。
“你們這群毒瘤，盡在背地裡使一些陰招，哼哼，你精心弄出來的藥汁，早被這兩個傢伙換成了水。”
指導員心情舒暢，抬起手臂指著張山、張剛，向吳守錘解釋，滿足他的好奇心。
吳守錘頓時豁然開朗。
原來自己是倒在了這裡。
配藥的時候，被盯上了。
他意味深長掃了張剛和張山一眼，隨後沉沉閉上了眼睛。
結束了。
一切都結束了。
再多想也無濟於事，無力迴天。
吳守錘被掛在了指導員的馬上，前者沒心情思考，後者可還有一大堆的問題要撬他的嘴。
這傢伙和孔愣子不一樣，人像失了魂，失了智，幾乎問什麼就回答什麼。
指導員透過他搞清楚了許多東西。
孔愣子壓根不是什麼毛子間諜，或者說，還算不上，做的所有事情，都是被吳守錘用錢收買的，無論是散播謠言，還是藏宣傳單，孔愣子都收到了一大筆錢。
他人雖然壞，但守商業信譽，打死都不出賣買主。
吳守錘也是透過長期觀察，發現了他這一優秀品質，才選定他作為自己的爪牙。
策劃這次行動的只有三個人，全在馬背上了。
其餘都是一些普通牧民和收錢辦事的人。
中午一到，果然有一大批牧民帶著騎著各種各樣的玩意，帶著各種各樣的貨物，衝擊邊境。
不過他們的數量比起墾場設下的重防來說，還是差了一些。
經過阻攔和勸導，最終不了了之。
指導員特地開了一場慶功會，坐在臺上最中央的不是他，而是張剛和張山兩人。
可以說，如果沒有他們，墾場現在絕對是一團亂麻，他這個指導員，以及外出的團長，都會被師部劈頭蓋臉一通臭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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