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的聲音斷斷續續，似乎仍停留在那場大戰之中。
“巫族……還有多少人？”
后土將族中的情形簡略說了一遍，沒有隻挑好聽的，也沒有將那些亡者的名字一一念出。
玄冥聽著，面容幾度渙散，又被東王公護住。
直到得知九鳳、刑天仍在照應族人，她眼中的兇厲，才漸漸緩和下來。
“那便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似是終於察覺身處何地。
“這是……他的寶圖？”
東王公笑了笑，開口道：“玄冥道友，總算想起我了？”
那張模糊面容，明顯一僵。
隨後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要緊之事，目光急急轉向后土。
后土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
玄冥這才安靜下來。
東王公看著兩人的小動作，心中雖有幾分猜測，卻沒有在此時追問。
他將復生所需，以及歸來後的限制，一一說給玄冥聽。
圖中沉默了許久。
雨意在那張面容周圍緩緩流動，時而凝成冰霜，時而又散作細雨。
“永遠不能成聖？”
“是。”
“修法則之道，也不成？”
“混元大羅金仙，同樣無法證得。”
玄冥沒有再問，后土卻不自覺坐直了身子。
過了片刻，才聽玄冥低低哼了一聲。
“難道不能成聖，便連回來見你們一面，都不成了？”
后土懸著的心，頓時落下。
“姐姐願意？”
“我為何不願？”
玄冥看了她一眼，隨後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東王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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