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趙立民又羞又怒。
他好歹是個教導主任,被胡蘭當著這麼多老師的面扇巴掌,他的臉往哪放?
偏偏這麼多雙眼睛盯著。
他還不能打回去。
趙立民狠狠箍住胡蘭的雙手,“誰幹喪良心的事兒了,胡蘭你再敢胡說,別怪我跟你不客氣!”
“……”
男女力氣懸殊。
胡蘭掙不開束縛。
但她還有頭,她一腦袋撞趙立民的鼻子上,趙立民只感覺鼻骨一酸,兩股熱流順著流到嘴邊。
趙立民痛的眼底冒起一層水霧。
這女人的腦袋是鐵做的嗎?但儘管這樣,趙立民也沒敢撒手。
胡蘭除了腦袋還有嘴,她嘶吼,“你裝啥大尾巴狼!你跟陳寶珠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兩口子,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她幹了啥缺德事!”
“你們兩個不做人的畜生,今天我就當著你們學校這麼多老師的面,揭穿你們兩口子的噁心的真面目!”
“……”
趙立民變了臉色。
他當然知道陳寶珠幹了啥,陳寶珠寫舉報信的時候,他就在旁邊看著,他還不輕不重地勸了陳寶珠一嘴。
但陳寶珠堅持要舉報。
趙立民也就沒再說啥了。
大過年的被胡蘭掃地出門,他也覺得很丟臉,想著反正是匿名舉報,胡蘭也不會知道,就由著陳寶珠去了。
可誰知道胡蘭竟然知道了。
趙立民怕胡蘭亂說話,擦掉鼻血慌忙去捂她的嘴,“胡蘭,你別胡說八道,這中間肯定有誤會!都是一家人,你對寶珠有啥不滿,咱私底下慢慢解決。寶珠再不是,也是棟國的親姐姐。你把事情鬧大,正顯得你心虛,對你和你家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“……”
到現在了還敢威脅她!
暴怒下胡蘭一口咬在趙立民虎口,她下了死嘴,恨不得把趙立民的肉咬一塊下來。趙立民吸口氣,撒了手去推她,胡蘭的手得了自由,劈頭蓋臉又是幾巴掌扇過去。
“我啥好處都不要,就要拖著你們下地獄!你們不是愛舉報嗎,我讓你們嚐嚐被舉報的滋味!”
“胡蘭你冷靜點!”
“把人逼瘋,再讓人冷靜,我冷靜你祖宗十八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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