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等了多久,終於瞧見騎著車的錢英出現在巷口。
趙立民精神一振,“寶珠,媽回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寶珠也瞧見了,喊了聲媽趕緊拉著趙立民迎上去,不等陳寶珠詢問,錢英已經捏了剎車,從腳踏車上跳下來。
“寶珠啊!”
瞧見閨女和女婿,錢英可算有了主心骨,她死死抓住陳寶珠的手,“胡蘭瘋了,胡蘭 她瘋了!”
這一抓。
正抓在陳寶珠血淋淋的手背上,陳寶珠疼的嗷一嗓子,跳起來甩開錢英的手,錢英一愣,這才發現陳寶珠有多狼狽。
頭髮亂成雞窩。
棉襖灰撲撲的像在地上打了幾個滾。
手上也血肉模糊。
錢英嚇一跳,“你這是咋了?”
陳寶珠委屈壞了,立刻告狀,“胡蘭打的,她知道我寫舉報信的事兒了,去學校發瘋把我揍了一頓,還當著校長的面實名舉報了我跟立民。”
“……”
錢英聽的差點吐血。
她就說。
她只是偷偷去趟胡家,偷偷開了下胡家的院門,胡蘭咋就瘋成那樣。
搞了半天。
是閨女這裡出了岔子。
錢英又氣又急,“胡蘭咋會知道你去舉報她爸了,誰告訴她的?”
“我哪知道!”
陳寶珠恨得牙癢癢,“讓我知道是誰,我非剝了TA的皮……媽你的臉咋了?你剛才說胡蘭瘋了,你這也是胡蘭打的?”
“就是那小蹄子!”
陳寶珠心裡咯噔一下,“你跟胡蘭撞上了?那東西呢,東西拿到手了嗎?”
“拿到個屁!”
錢英罵罵咧咧,“我那會兒剛拿到鑰匙趕到胡家,院門都沒來得及開啟,就被胡蘭跟她爸抓現行了,我想跑沒跑掉,被那小蹄子追上來一頓暴打。”
“自古只有婆婆打兒媳婦的,胡蘭敢打老孃,簡直倒反天罡!寶珠,你抓緊去一趟窯廠,把棟國喊回來讓他看看胡蘭把我打成啥樣了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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