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不掉的！”
宋明志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張芳說了，她是個傳統女人，結了婚就沒打算離，除非我死了，否則這輩子我都別想擺脫她。”
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就讓人絕望。
宋明玉抖著肩膀哭的更厲害了。
宋明志已經認命了，反過來安慰她，“其實張芳不打我的時候，對我還是挺好的，你看她買房都知道把我的名字添上，起碼她是真心跟我過日子的。”
說到最後。
宋明志也不知道是在說服宋明玉，還是在說服他自己，“其實張芳對我要求不高，好好上班好好幹活就行，而且她現在已經不咋打我了。”
“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嗎，兩個人之間總要有人退一步，再退一步，只要我一直退一直退，這日子總能過下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宋明玉聽著就難過，“哥，你甘心嗎？”
“不甘心又能咋樣？打不過罵不過，也沒有同歸於盡的膽子。就這樣吧……其實張芳也是有優點的，會持家，還尊老愛幼……她都沒打過咱爸媽。”
宋明玉聽的兩眼發黑，“哥，你對張芳就這點要求嗎？”
宋明志嚇得一抖，“我哪敢對她有要求？我現在只祈求她別對我有這麼多要求。”
“……”
宋明玉恨其不爭，“哥，你咋這麼沒出息！你是個男人，男人就該有點男人的樣子！就算打不過罵不過，你也不能輕易屈服啊！”
“你想想你跟孫曼過日子的時候，那時候孫曼啥事都聽你的，你在家說一不二，啥活都不用幹，你不想過以前的日子嗎？”
以前？
宋明志雙眼放空。
他跟孫曼才離婚半年多，但現在回想起來，感覺跟孫曼生活的時候，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兒了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宋明玉現在也想起孫曼的好了。
她在李淑芬和宋明志面前給孫曼說好話，“哥，你知道孫曼現在變化多大嗎？她皮膚白了，身上長肉了，也有錢打扮自己了。”
“她臉上苦相沒有了，看著比以前年輕了好幾歲，還變漂亮了。你是沒瞧見她現在的樣子，要瞧見了，保管你移不開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
離婚最怕的是啥？
最怕對方過的比自己好。
宋明志跟吃了黃連一樣，從嘴裡一直苦到心裡，“明玉，你故意扎我的心吧？婚都離了，你還跟我提她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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