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枝,對不起。”
秦欣跺著腳急得直抹眼淚,“要不是為了幫我,你也不會得罪餘成,也不會這麼被他這麼打擊報復,現在我們可咋辦啊?”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趙夏枝是很害怕,可看到秦欣比她還崩潰,打起精神安慰她,“我們倆都沒錯,錯的人是餘成,做壞事的人也是餘成,我們不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秦欣自責的要死,忍住眼淚問,“現在咱咋辦啊?餘成這麼壞你的名聲,要不咱報警吧?”
趙夏枝搖搖頭。
報警是沒有用的,她確確實實跟餘成處過物件,處物件私底下的事又沒人能證明,餘成一口咬定她勾引他,警察也奈何不了他。
而且……
她奶把她和罐頭廠廠長的兒子關一個屋也是事實。
那天她和餘成在公園散步,餘成從背後抱她,趙夏枝嚇得反手就給了餘成一巴掌,餘成說處物件親密點很正常。
她心裡內疚,就把她奶把她和人關一個屋的事說了。
當時餘成表現的特別心疼她,卻沒想到,在一個多月後的今天,她暴露的脆弱,成了餘成傷害她的武器。
趙夏枝心頭的火噌噌往上冒。
憤怒完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樣的結果,媽早就幫她分析過,也幫她預測到了,她選擇跟秦欣說明真相的時候,就預料到現在的情況了。
趙夏枝深吸一口氣,“不就是被人揹後說閒話嗎,誰願意說誰說,反正不會掉塊肉,我問心無愧。”
語氣有點輕。
不知道是在安慰秦欣還是在安慰自己。
但這話好像有一股力量。
說完趙夏枝覺得自己好像勇敢了一點,她拉住秦欣往車間走,“走,我們回去上班,誰敢跑我面前亂說話,我就罵死他!”
秦欣被趙夏枝的勇氣感染到,擦掉眼淚重重點頭,“誰敢說你不好,我跟你一起罵死他!”
“嗯!”
兩個小姑娘硬是因為餘成,生出了革命情誼,短短兩天時間,感情突飛猛進,一躍成了廠裡最好的朋友。
進入車間。
各種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身上,工人們一個對視,一個撇嘴,明明啥話都沒說,可那些表情和動作像密密匝匝的針落在身上,不致命,但很難忽視。
原來除了語言。
眼神的殺傷力也可以這麼強。
趙夏枝硬著頭皮幹自己的活,努力忽略掉那些異樣的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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