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趙秋枝習慣被人窺探了，問丁歡，“是不是那些男的？”
“不太像，那些想追求你的男同志，大多數都不敢看你，就算看你，眼神也沒啥惡意，但這個眼神……讓我感覺到了惡意。”
像是被毒蛇盯上。
有種陰溼的危險感。
趙秋枝相信丁歡的直覺，媽說了，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，丁歡是學武的人，對危險肯定比普通人感知更敏銳。
趙秋枝毫不遲疑，“走，收攤回家！”
“啊？”
丁歡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，“我那是直覺……也不是百分百確定。”
趙秋枝說，“早點收攤頂多損失點錢，沒必要冒這個險。”
旁邊的丁笑梗著脖子把雞腿吞下去，舉著油乎乎的手說，“秋枝姐，有危險也不用怕，有我跟我姐在呢。”
“你倆就能冒險了？”
趙秋枝已經開始收攤了，“你倆提高警惕，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背地裡盯著，如果有，先摸清對方的來路和目的，咱不打沒把握的仗。”
姐妹倆感動的眼淚汪汪。
丁笑立刻擦乾淨手，跟趙秋枝一起收攤，丁歡從存車的地方把三輪車騎回來，仨人配合著很快就把衣服和架子全收好了。
回村的路上。
被窺視的感覺越發強烈，這回連坐在車上的丁笑都感覺到了。
“秋枝姐，真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“……”
趙秋枝當機立斷，“不回家了，去中央大街。”
“好！”
丁歡蹬著三輪車轉向中央大街。
仨人到點心鋪後院的時候，趙學義正氣憤地嚷嚷著有人給他下戰書。
張桂英，“啥戰書？”
趙學義生氣地從兜裡掏出個信封，“不知道誰丟在滷肉鋪的，信封上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今天週一。
是張桂英掌勺的日子。
秦父和小丁也在，聞言好奇地問，“裡頭寫的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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