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裁判,這分明是蓄意報復!”
“狂得沒邊的愣頭青,簡直喪心病狂!”
“誰見過蓋帽能把人掀翻在地、鼻血噴得滿面開花的?”
“必須立刻罰下!這哪是防守,根本就是衝著廢人去的!”
傑弗森和維蘭紐瓦還在場邊跳腳怒吼,手指幾乎戳到林風鼻尖。
可三位裁判紋絲不動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嗶——嗶——嗶——!”
主裁乾脆吹響三聲急哨,一人一個技術犯規警告,乾脆利落!
雄鹿隊醫一個箭步衝進場地,蹲身托住搏古特後頸,迅速檢查呼吸、瞳孔和鼻腔出血情況。
止住那股洶湧而出的鼻血後,他直起身,眉頭擰成疙瘩,朝裁判席和教練席快步走去。
“安德魯沒法打了,得馬上送醫做CT和鼻骨三維重建。”
“剛才那記封蓋,正中鼻樑中段。”
“初步判斷是粉碎性骨折,還伴有輕度腦震盪跡象。”
“他奧運時剛做完鼻骨復位手術,骨頭還沒長實,這次又撞在同一位置——屬於典型二次損傷。”
“兩次手術間隔才兩個多月,修復組織太薄,根本扛不住這種衝擊力。”
“再動刀,保守估計三個月才能拆石膏、上訓練場。”
“腦震盪症狀也不能馬虎,得做神經反應測試和平衡評估!”
搏古特眼前發黑,耳朵嗡嗡作響,聽見“粉碎性骨折”“腦震盪”“三個月”幾個詞,腦子“轟”地一炸。
他喉頭一甜,眼白一翻,身子晃了晃,差點一頭栽倒。
最讓他憋屈到肝疼的是——他壓根沒看清是誰下的手!
可迷糊中,斷斷續續飄來林風跟傑弗森對罵的聲音:
“你鼻子是紙糊的吧?”
“誰知道你這鼻樑這麼脆,球一碰就散架,血還噴得跟開了水龍頭似的……”
就這一句,像根針扎進他混沌的意識裡——
偷襲他的,就是那個天朝菜鳥!
林風!!!
啊啊啊——!!!
這混賬玩意兒,兩次都毀在他手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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