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什麼合法性？”
“一個地方異能者，一個暴力頭目，一個靠恐懼聚攏倖存者的人。”
陸衡抬眼。
“問題是，現在很多人認為他比我們更像人。”
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技術員問：
“陸主任，怎麼辦？”
陸衡把眼鏡戴回去。
“發授權檔案。”
有人一愣。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告訴所有人，十三號冷庫專案經過災後軍方緊急委員會授權。”
“所有樣本來源合法。”
“所有處理流程符合特殊時期人類延續法案。”
中年女人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把楊金龍定義成破壞人類延續計劃的地方武裝。”
陸衡看了她一眼。
“別急著定義他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陸衡說：
“定義太重，會逼他立刻打過來。”
“現在要做的是分化。”
他看向螢幕上北倉門口的人群。
“告訴他們，十三號冷庫裡確實有一部分活體樣本。”
“但強行營救，可能導致汙染擴散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楊金龍公開資料，是在煽動情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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