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超如果還活著。”
“我會自己去看。”
“如果他該死。”
“我會親手鎖住他。”
“如果你們騙我。”
他手指微微用力。
男人慘叫得聲音都變形。
“我會讓你們知道。”
“痛不只是實驗資料。”
他鬆手。
三名研究室人員連滾帶爬地逃出教堂。
宋歸塵重新坐回長椅。
他看著照片裡的女兒。
很久之後，低聲道：
“知夏。”
“我可能要去見他了。”
風從碎玻璃裡吹進來。
照片輕輕晃動。
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嘆了一口氣。
北倉。
趙超在同一時間醒了。
他坐在監護室角落裡，忽然抬頭。
林照雪立刻看向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趙超眼神迷茫。
“有人叫我。”
“誰？”
趙超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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