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驗體總控室在收容區最深處。
門很厚。
也很舊。
和內環那些乾淨到刺眼的白色金屬不同，這裡的門上有大量劃痕。
有些像刀。
有些像指甲。
還有些像牙咬出來的。
邢野看著那些痕跡，臉上的笑淡了很多。
“這裡我來過。”
楊金龍問：
“記得？”
邢野點頭。
“有些記得。”
“他們把我推進來。”
“問我還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麼。”
“我說記得。”
“他們就給我打針。”
“再問。”
“再打。”
“打到後來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真記得，還是為了挨少一點針才這麼說。”
陳寂站在旁邊，靜默場微微波動。
“我也來過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。
“他們讓我在這裡保持絕對靜默。”
“然後把汙染樣本放進來。”
“看白皇后多久能找到我。”
沈晚晴看著這扇門。
她見過很多病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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