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階梯向下延伸。
每一級都很寬。
也很舊。
石面上刻著細密的字，像某種早已廢棄的會議記錄。
楊金龍走下第一階時，腳下的字亮了一下。
公共資源。
第二階。
緊急調配。
第三階。
優先存續。
第四階。
無名執行。
越往下，空氣越冷。
議會大廳的聲音逐漸遠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低沉的嗡鳴。
像很多人在黑暗裡同時翻動紙頁。
顧眠走在楊金龍身側，刀鋒貼著階梯邊緣。
裴玄落後半步，銀色面具上的精神錨一直亮著微光。
唐梨的聲音在耳機裡壓得很低。
“訊號被削弱了。”
“舊鐘影子下面有精神遮蔽。”
“我只能維持文字通訊和低頻語音。”
楊金龍道：
“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
唐梨聲音冷靜。
“如果你們進去後被完全切斷，我最多隻能保留外部見證鏈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你們在裡面發生什麼，外面不一定能即時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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