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跳出當年的授權記錄。
確實是韓烈的許可權。
求救訊號進入靜默。
原因：
外勤二隊疑似被汙染追蹤，繼續接收訊號可能暴露北倉主址。
授權：
韓烈。
唐梨慢慢轉頭，看向韓烈。
韓烈張了張嘴。
“我不記得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，他自己都覺得蒼白。
白色樹根輕輕發亮。
螢幕上浮出一行字。
唐梨。
你看。
不是線路錯。
是人錯。
韓烈。
你看。
不是她沒救人。
是你放棄人。
房間裡的空氣瞬間緊繃。
白皇后沒有說謊。
至少這條記錄看起來是真的。
她把唐梨的愧疚，換給韓烈。
把韓烈的遺忘，砸到唐梨面前。
楊金龍抬手。
雷光剛亮，沈晚晴按住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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