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類巨型變異體被清除後，北方白霧沒有繼續推進。
白眼觀察體退了。
低溫種也退了。
涵洞裡的人類改造體失去後續指令後，有一部分當場癱倒，有一部分仍在掙扎。
顧眠沒有追殺。
她帶人繼續切介面。
沈晚晴的醫療隊迅速接管。
前線沒有歡呼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，這只是先遣潮。
不是正潮。
真正的北方汙染潮還有二十一天。
今天這場仗，更像一場互相試探。
災眼測試了中心城的明賬防線。
中心城也第一次看見，災眼不是隻會投放怪物。
它會出題。
會觀察。
會學習。
還會拿人類改造體逼人做選擇。
楊金龍站在收費站前方，右手微微垂著。
抑制貼邊緣有一點焦黑。
沈晚晴趕到時，第一眼看的不是戰場。
是他的手。
“伸出來。”
楊金龍很配合。
韓烈在旁邊嘖了一聲。
“剛才打怪物那麼狂，現在這麼老實。”
楊金龍道：“你不懂。”
韓烈道：“我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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