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瑤,你,這是.....”林夕的聲音一頓,“前任閣主遺留的至寶——七彩占星盤。
“這是二閣主特意交給我的,專門用來剋制煉骨。等到了動手之時,你們自然就清楚這星盤的玄妙用處。”
林夕稍作思索,補充道:“其實按照你大致描述的煉骨法術的特點,幽冥宗七長老才是對付煉骨的最佳人選,但時間緊迫,這次便由我們三人聯手製衡煉骨。說吧,你可有十足的勝算?”
青瑤面色沉凝,緩緩道出目前查到的所有線索,將煉骨的詭異能力逐一說明。
“眼下我們還完全摸不清煉骨的真正能力。我們仔細查驗過所有遇難弟子的遺體,每個人身上都有一處細小針孔般的創口,明顯是被外物打入了體內。”
“我特意請了城中最好的仵作前來查驗,最終得出結論:所有死者的骨骼都沾染了奇毒。更詭異的是,那些被操控屠殺同門的倖存弟子,身上也出現了一模一樣的中毒徵兆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 “這些屍體還有一個極其反常的詭異之處,死後短短一個時辰內,肉身會一直保留生前的功法絕技,不會立刻衰敗,一個時辰過後,才會徹底化為尋常死屍。而那些失手殺人的倖存弟子,事後全無行兇記憶,只殘留骨中劇毒,此毒無解無藥可醫。”
林夕聽完這番駭人詳情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語氣愈發嚴肅。
“煉骨手段詭異莫測,真實修為定然不低於先天境中期。正面硬碰絕非上策,此番對決,我們只能智取,絕對不能蠻力硬拼。”
青瑤聞言鄭重頷首,認同了林夕的說法。
一旁的安寧靜靜聽著全程,早已聽出此事的兇險棘手,心中瞭然局勢的嚴峻。但她並未多言,也沒有當場表態,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青瑤,隨即轉身快步離去。
沈驚戈見狀,追了上去。“安寧,別擔心我。”他抬手溫柔撫了撫她的發頂,溫聲安撫,“這幾日我潛心修煉心法,已然小有成就。更何況此戰有林夕與青瑤一同並肩,不會出什麼差錯。”
安寧依偎在他懷中,心頭的忐忑與擔憂依舊無法散去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我就是忍不住擔心你。你把上次我給你的珍獸鱗片的戰甲穿上吧,又輕又堅韌!”
沈驚戈當即換上這身戰甲。果然如同安寧所說,戰甲極致輕薄,穿戴身上毫無負重感,卻暗藏極強防禦力。
他原地轉了一圈,笑著打趣:“原來睿王不要的東西,才捨得送給我。”
安寧微微一怔,連忙辯駁,眉眼帶著幾分嬌嗔:“哪有!我從來沒想過要送給睿王,唯獨對你,我沒有半分猶豫。”
沈驚戈心頭一暖,低笑出聲:“傻瓜,我定會平安歸來,不會有事的。”
從前她總覺得沈驚戈偶爾說話太過油滑,可此刻聽著他溫柔的安撫,心底卻泛起一陣甜甜的暖意,安穩又踏實。
沈驚戈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貪戀這份安穩與溫柔。
快入傍晚,林夕從懷中取出一瓶密封藥水,遞到沈驚戈手中:“沈將軍,我這裡有一瓶獨門秘藥,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好東西。就是當下氣味難聞一些,忍片刻就會消散,之後便無色無味,不會影響出戰。”
沈驚戈接過藥瓶,抬手拔開瓶塞。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臭味瞬間撲面而來,直衝鼻腔,嗆得他險些直接扔掉藥瓶,眉頭緊緊擰起。
“這味道……殺不死有些太難聞了。”
“忍一忍就好。”林夕笑意盈盈,故意賣關子,“實打實的保命好物,開戰之後你就知道它的妙用了,現在不便細說。”
沈驚戈滿心疑惑,卻也知曉林夕絕不會害他,只能暫且將藥瓶妥善收好。
緊接著,林夕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鎏金的丹藥。丹藥圓潤飽滿,周身縈繞七色光暈,霞光流轉,一看便是世間罕見的靈丹。
沈驚戈眼中滿是好奇:“這是什麼丹藥?”
“神陽金丹。”林夕緩緩解釋,“這是幽冥宗七長老的獨門秘藥,他自己煉製的,我覺得很適合你,上次回宗的時候,就要了一顆。服下之後,能讓你在短時間內突破瓶頸,抵達後天境巔峰,近乎世人所說的仙丹妙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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