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那邊不用管別的？”
“不用。這邊就夠了。”
“鐵門那邊呢？還在盯著？”
“蛇哥留了話。‘先留著’。短期內不會動他。”
“就三個字？”
“夠用了。”
對方又沉默了一下。“行。你那邊盯著。有事聯絡。”
“好。”
“蘇曉那邊要不要我安排人？”
“不用。他留了錨點。白天我去看過一圈，暫時乾淨。”
“行。掛了。”
“等等，”
“怎麼？”
“幫我查一件事。蛇哥的關聯，有沒有和體制內掛過鉤。”
“哪方面的體制內？”
“特管局。或者類似的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“你想到了什麼？”
“想到了一枚徽章。還沒找到，但他走的時候應該掉了東西。”
“行。我查。”
“掛了。”
陳默把手機放回口袋。彎腰，一隻手穿過陸塵的肩膀，另一隻手託著腿彎，把他從地上抱起來。放到床上時床頭板碰了一下牆壁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陳默扯了一下被子，蓋到胸口。
他拉了一把椅子到床前，坐下。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澀響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只剩陸塵的呼吸聲平穩。
陳默靠回椅背。大衣沒脫。他看了一眼陸塵垂在床沿的右手，那根無名指還在微微彎曲著，保持著握屏障時的角度。
他開口。聲音不高，像自言自語。
“你倒是睡得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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