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接著追問：“師尊說的變數，莫非就是長生道兄？”
“善。”
太清聖人沒再多言，眼皮一合，直接沉進頓悟裡。
玄都站在原地，心裡頭翻湧著驚喜。
崑崙山，玉虛宮。
那道聖音從時間長河盡頭傳下來，藏不住的歡喜勁兒。
“好徒兒，這樁機緣要是抓牢了，衝境界的時候能省不少力氣。”
“人族有了字，就有了根。”
元始天尊這話說得痛快。
“通天那邊，收的盡是些披毛戴角的貨色，哪能跟我的弟子比？”
他周身祥雲滾滾，瑞氣千條。
玉虛宮外頭，燃燈道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顧長生給人族造字，天道認了，功德也降了。
他一個先天神魔，居然讓個先天人族踩到頭頂上。
這口氣，咽不下去。
他眉宇間凝著寒氣，轉身就走。
崑崙山，碧遊宮。
通天教主正講道，聖音猛地一頓。
“這顧長生，倒是真有兩下子，給人族造了字，天道還認了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底下弟子們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通天教主心裡也明白，自己這幫徒弟，比不過那個顧長生。
多寶道人輸在顧長生手上，輸得不算冤枉。
多寶道人自己更清楚，臉上全是寒意，憋著一肚子火。
當初那一敗，他一直想找機會打回去。
結果倒好，人家直接拿了天道功德。
他心裡頭那股嫉妒勁兒，翻來覆去壓不住。
龜靈聖母、無當聖母幾個人，看那眼神也滿是怨氣。
通天教主哪會瞧不出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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