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之法則修到極致，就是靠力氣硬生生砸開大道。當年盤古大老爺，就是走這條路上的道。只不過他證的不是天道，是更高一層的大道。可就算強到盤古那種地步，劈開洪荒之後，照樣扛不住天威，身死道消。
“好。”
元始天尊微微頷首，臉上露出點笑意，又看向他。
顧長生心裡一緊，知道師尊這眼神，分明是有話要說。
“長生，這次叫你來，是跟你說樁積功德的好事兒。”
功德？
顧長生眼神一滯，有點摸不著頭腦。師尊既然能開口，那肯定不是小事兒。
他心裡轉了個彎，隨即道：“還請師尊明示。”
顧長生腦子“嗡”了一下，一個念頭竄了出來。
三皇五帝！
這四個字在他心裡翻了個滾，一下就明白了。
看來這功德，全是為了這事兒準備的。
但他臉上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，沒露半點破綻。
“是，師尊，弟子記住了。”
元始天尊點點頭，話頭直接切入正題：“你知道就好，為師也不多囉嗦。”
“人族現在是天地主角沒錯，可光靠自個兒撐不住，還得三皇出來鎮場子，五帝出來管事兒。”
“我跟太清、通天兩位師弟碰了個頭，天皇這邊讓你太清師伯去教化，地皇那邊交給通天師叔。”
“剩下的人皇，歸咱們闡教來辦。”
“這事兒，就落到你頭上了。”
顧長生眨了眨眼，趕緊躬身：“弟子遵命。”
他面上不動聲色，心裡卻門兒清。
按理說教人皇這活兒，該輪到他那小師弟廣成子幹。
洪荒這攤子事，廣成子才是軒轅黃帝的正牌師父。
但他現在已經是闡教頭號大弟子，這差事自然就轉到他手裡來了。
這也看得出來，元始天尊是偏心眼兒的。
廣成子那幾個師弟，修為卡在那兒半天上不去。
要是有這份教化功德加持，鐵定能往上躥一截。
可師尊偏偏沒這麼幹，反而把這麼肥的差使塞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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