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，管他呢，自己還是老實修煉，別添亂。
青冥之上，燃燈道人帶著慈航、懼留孫一幫人，踩著雲頭往西方飛。
這幫人臉上都帶著喜色，像是要去享福似的。
懼留孫搓著手，心裡那叫一個美，想著到了西方教，怎麼著也得撈個高位坐坐。
就在他們做著美夢的時候，天陡然變了。
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天上壓下來，像張大網似的，把雲頭都攪得稀碎。
燃燈道人臉色唰地白了，腳步一下子釘在半空。
他猛地抬頭，就聽見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虛空中炸開：
“叛教出門，你們心裡沒點數？”
話音剛落，下面的山川大河就跟被抽乾了精氣似的，肉眼可見地枯黃下去。
懼留孫腿都軟了，這事兒他們做得多隱秘啊，怎麼就被逮著了？
“大、大師兄！”
普賢真人聲音都在打顫，臉上刷白一片。
“大師兄？哼！”
顧長生的聲音冷得像刀子刮骨頭，“從你們踏出那道門起，就不配叫這三個字了。”
他目光一掃，像看死人一樣掃過眾人：“自己動手，還是我來送你們一程？”
文殊廣法眼睛紅得滴血，指著顧長生的鼻子就罵：“顧長生！要不是你偏心廣成子，我們至於走這一步？”
顧長生嘴角一撇，懶得跟他廢話。
懼留孫往前邁了一步，梗著脖子吼：“顧長生！要不是元始天尊護著你，就你那先天人族的出身，也配在我們面前擺譜？”
普賢真人咬著牙，聲音裡全是恨意：“要怪就怪元始天尊去！是他把你捧得太高了！”
顧長生聽完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緩緩抬起手，指尖縈繞著點點寒光，語氣涼得滲人：“說完了？”
“說完了，就上路吧。”
這些年攢的那點怨氣，這下全撒出來了。喊聲一片，跟炸了鍋似的。
顧長生眼皮都沒抬一下，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，就冷冷哼了句：“吵死了。”
那些人還沒回過神，就有人跳出來罵：“死到臨頭了還嘴硬！”
顧長生手一抬。一股恐怖到沒邊的氣息，直接朝著懼留孫壓了過去。
懼留孫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，整個人就碎了，風一吹，渣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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