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抓起族旗，蘸著猴血寫下孫悟空三個字，再將一縷早年留在水簾洞中的猴王妖氣封入旗杆。
死去的老猴沒有立刻閉眼。
他們望著花果山的方向，恐懼順著族旗扎進悟空識海，連同最後未能出口的那聲大王，一併卡在他胸口。
金箍棒在地磚上壓出數道裂紋。
李靖手掌托起寶塔，殿側天兵齊齊前壓，等著那隻猴子掄棒砸向最近的人。
悟空掌中的族旗仍在滴落幻象中的血。
棒身抬起半尺，又被他重新拄回地面。
“這面旗，俺收下了。”
文曲立刻拒絕。
“族旗是天庭證物，不能交給被審之人。”
“那便封存，誰也不許再碰。”
悟空鬆開旗角，掌心已被因果灼出焦痕。
“另外，召孫槐上殿。”
玉帝終於開口。
“孫槐年邁，經不起天路奔波，天鏡證言已經足夠。”
“天兵下界抓妖的時候，可從來不嫌老猴年邁。”
“悟空，朕體恤證人，也是為花果山族老著想。”
“那就讓俺回花果山見他。”
“你仍在受審，不能離開凌霄殿。”
“人不能來，俺也不能去，只有巡天司送來的鏡影能作數，陛下這份體恤，孫槐消受得起嗎？”
玉帝看向染血族旗。
“此案有人證，有物證，也有天道印記，不會因你質疑問訊方式便失去效力。”
悟空抬手指向旗杆。
“妖氣是從俺當年放在水簾洞的猴王石上取的，封進去的人手法不差，可惜靴子沒換。”
文曲的硃筆落在紙上。
“什麼靴子？”
“巡天司三重盤雲靴。”
“你觸碰族旗後自稱看見行兇之人，這種說法無法驗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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