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因果。”
文曲冷笑。
“你拿看不見摸不著的因果，來推翻天庭三司實證？”
“鍋可以扣，因果可不會替你圓謊。”
悟空抬手敲了敲七十二罪冊。
“俺也去不要求今日放人，只要求把七十二條拆開復核，證人重新上殿，原始物證重新封存，天道印記逐項驗明。”
太白金星走到白玉案前，低頭看了許久。
“依舊例，合併重罪若出現關鍵證據爭議，確可拆卷複核，只是七十二案牽涉仙曹眾多，耗時難以估量。”
“那便查。”
悟空看向玉帝。
“陛下口口聲聲為三界蒼生申冤，總不會嫌查清真相費時。”
玉帝手指掠過冕旒珠串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三界每日皆有要務，凌霄朝會不能因你一人停擺。”
“俺也去沒讓三界停擺，只讓你們先別急著給俺刻罪印。”
“七十二罪已經三司核驗，若因兩處程式缺漏便全部推翻，天庭歷年判卷都將受到質疑。”
“怕受質疑，就別造假。”
“悟空。”
玉帝第一次連猴王與愛卿的稱呼都省了。
“朕容你質證，容玄奘留血書，也命千里眼與順風耳當殿說明，你還要說天庭不給你申辯？”
“俺也去申辯了，你們聽了嗎？”
玉帝抬手，天帝法印壓在龍案中央。
“證據爭議可在定罪後複核，天規從未允許重罪之神借質疑拖延受刑。”
悟空盯著那枚法印。
“所以陛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停。”
“朕只是不願讓朝綱被一場無休止的爭辯拖住。”
“說到底，還是急著把罪刻進俺神魂。”
太白金星夾在兩邊，開口前先看了一眼唐三藏留下的血字拓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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