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剎青，剛才下令滅口的人，究竟是誰？”
悟空踩住剔魂刀，鎮妖鎖沿羅剎青的雙臂收緊，青色業火順著刑鞭爬回他掌中，將鞭柄上積存多年的血印逐一照亮。
“封獄令歸天牢獄官執掌，誰拿骨牌，誰便能下令，你抓著我問也沒用。”
羅剎青把手掌往袖中藏，刑鞭卻跟著鑽入袖口，鞭上每一道倒刺都浮出一張囚犯的臉。
桑木將斷裂土地令插進刑臺，石紋沿四周鋪開，堵住出口下方的運屍窄道。
“你方才借土遁追我，這條路便歸土地術管，只要我還站著，你走不了。”
“一個被削去神位的土地，也敢封天牢的路？”
“你能出去再笑。”
羅剎青抬腳踢向土地令，悟空將鎮妖鎖向後一帶，刑鞭便從他掌中翻轉，鞭梢抽在自己肩背。
皮肉裂開的聲音貼著刑臺傳來，悟空握住金箍棒，借神鐵辨出刑鞭落下的位置。
“這一鞭屬於誰？”
“孫悟空，你敢動天牢刑具，獄官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俺老孫問的是，這一鞭屬於誰。”
青火從鞭柄升起，刑臺上隨即顯出一個跪在水牢中的小仙，那人被逼著承認偷換軍糧，羅剎青站在身後，每問一遍，刑鞭便落一次。
羅剎青肩上的傷口跟著裂開，舊日落在小仙身上的鞭刑，此刻沿因果回到施刑者身上。
“他已經認了罪，獄簿也有他的手印。”
“那是你把他的手按進去的。”
桑木盯著火中的影像，將土地令壓得更深，石面很快留下刑鞭落下時的紋路。
“第三十七鞭以後，他連手都抬不起來，是你抓著他的拇指，在罪頁上按了印。”
“獄官讓我審，我便審，罪神淵每天都有人挨鞭，難道全要算在我頭上？”
“你打過的，自然先算你頭上，至於誰命你打，等你把人名說出來，再給他留一份。”
悟空把刑鞭按回羅剎青掌中，青火越燒越深，又有幾名囚犯從鞭影裡現身。
有人被打斷神骨，有人被拖進寒井，還有人直到魂魄散盡，也沒能在空白罪頁上留下半個字。
羅剎青試圖扔開鞭柄，鎮妖鎖卻穿過護腕，將他的手與刑具扣在一起。
“拿開，你先把它拿開！”
“他們當年也求過你。”
“封獄令真是獄官傳的，我只認骨牌，我連獄官的面都沒見過。”
“天牢骨牌背後為何有蛇瞳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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