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把毒線從節點處向外拉，陌生慘叫順著手臂衝入元神，毒箭上那隻殘缺的手也在觀因舊影裡重新出現。
紫霞的銀鈴貼到悟空腕間罪神鎖上，把因果紋與毒線纏成同一個結。
“我數到三，你斷它與青禾的連線，我封住它回竄的路。”
“別數了，直接動手。”
金箍棒從地面挑起，棒尾點中箭桿蛇紋，觀因之力沿著毒線向外拖拽，淡金紋路則從青禾耳後向肩頭合攏。
毒線被兩股力量擠出皮膚，落在軍案上扭成一條細蛇，蛇頭仍朝青禾手中的原賬撲去。
陸驍抄起換防簿壓住毒蛇，簿冊上的軍府護送印被毒液灼出黑斑，李靖親口承諾的那一頁卻沒有燒穿。
“軍簿受損，刺客罪證已經落入軍府文印，天王無法再把此事歸為證人私傷。”
李靖伸手托住青禾肩膀，天帝軍法金光封閉傷口，毒線留下的青痕終於停止蔓延。
“本帥從未說過要隱瞞刺殺。”
“換防簿若沒有這頁，軍府會怎麼寫，末將不敢猜。”
“陸驍，你仍在待審。”
“末將知道。”
青禾扶著軍案站起來，重新撿起焦黑原賬，翻到六百枚仙桃所在的殘頁，卻認不出頁邊那道暗色印泥。
“我記得九百枚流入巡天司，也記得原賬確實出自御庫，可收貨印的凹痕，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紫霞沒有繼續催他，只把焦頁收進殘卷。
“忘掉的部分不能拿來作證，剩下的記憶仍可以與御庫封紋相驗。”
李靖收回護住青禾的軍法金光，看向被桑木土索纏住的蛇使。
滅魂咒已經燒過舌根，蛇使仰倒在地，嘴裡只剩一團破碎黑印。
“刺殺發生在天軍陣內，本帥會將此人帶回軍府詳查。”
“人可以帶走，箭與換防簿留在候審牢。”
悟空從軍案上拔出斷箭，把蛇紋箭頭壓在七日複審詔書旁邊。
“你剛答應保護證人，話才寫進軍簿，巡天司的箭便從你軍陣裡射出來，若這時候還強扣青禾，複審臺先審誰都難說。”
李靖沒有再提扣押證人，只命天兵開啟候審通道。
“依天帝複審詔書，孫悟空與涉案人證送入候審牢，軍府封鎖外門，未經本帥許可，任何仙曹不得私提。”
陸驍翻到換防簿新頁。
“請天王落印。”
李靖看了他一眼，最終將軍府天印蓋在候審條文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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