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道痕留得太整齊，你碰到石門前便把鞘口轉了過去。”
陸驍沒有否認。
“三太子交代過，經過候審牢石門時，要讓槍鞘貼著右側舊裂縫走。”
“他故意讓火尖槍留下痕跡。”
“是。”
紫霞從印匣底層抽出一卷天牢換防圖，圖邊同樣有一道火尖槍擦過的灼口，灼口橫穿軍府內門與巡天司補證道。
“印匣只是第一份禮，這張圖才是他真正想送的東西。”
陸驍按住換防圖一角。
“圖上標了候審牢三處舊通道，其中兩處已經封死，剩下一處通往軍府證物廊，蛇使就是沿那裡遞進銷燬令。”
“這張圖從誰手裡來的？”
“三太子在軍府舊檔找到的，圖卷出庫必須留印，他用了自己的先鋒神印。”
紫霞看向圖邊的槍痕。
“所以李靖只要追查換防圖，馬上便會查到哪吒。”
“他沒有打算藏。”
悟空將蓮紋面具扔回陸驍懷裡。
“有人匿名是怕擔責，哪吒匿名，是怕他爹裝作看不見。”
陸驍接住面具，手卻沒有立即收回。
“三太子不許我說他幫了猴王，只說軍府不得替巡天司燒證。”
“這話像他。”
“他還說，刑牌若能證明軍府通道被人借用，複審臺上必須單列軍責，不能把天兵全寫成從犯。”
悟空把換防圖展開，軍府各門的責任印分得清楚，其中負責證物廊的校尉姓名已經被人用蓮火圈出。
“他在保自己的舊部，也在逼他們認各自守過哪一道門。”
“軍中許多人只按令放行，並不知道匣子裝了什麼。”
“知道多少便認多少，俺不會把蛇使的罪算給看門天兵。”
陸驍這才鬆開圖角。
“候審牢外仍有軍府封鎖，印匣送進來以後，巡天司會派人索回，天王也可能親自來查。”
“哪吒能拖多久？”
“拖到天王問清他為何私取換防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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