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保留異議，查驗結果不得寫成十殿共同結論。”
秦廣王當場記下這項邊界。
“準。”
輪迴臺中央裂開一條窄縫，九十九頁發黃簿紙從六道輪盤下升起，每一頁都帶著未被天庭抄錄術覆蓋的魂跡。
“香燃盡以前，原簿必須歸位。”
轉輪王點燃案邊線香，沒有再碰簿頁。
紫霞只展開第一道因果金紋，沿責任欄上方緩慢照過。
“九十九頁都被同一種金墨蓋過，墨裡沒有天帝法印，只有一段比現任天籍更早的因果律。”
“先驗行為欄。”
悟空把第一任舊頁推到崔珏留下的空白驗紙旁，沒有直接翻看後續魂籍。
原簿行為欄只有兩行，記載初代罪神負責守護太古戰場東門，因擅離半刻致使一隊亡魂越界。
“原罪是失職。”
秦廣王看過地府舊刑標準。
“依當時法度，最多罰入苦役輪迴三世，絕不該成為承載三界業力的罪神。”
責任欄上方覆蓋的金墨卻佔滿整頁，其中列有太古東城屠殺數十萬生靈之業，墨跡下沒有行為對應，也沒有受害者指認。
紫霞把責任欄與行為欄並列映入拓紙，金紋只照到兩欄邊緣便收回。
“屠城發生時，他仍守在東門，擅離之罪出現在屠城結束以後，時間也對不上。”
“繼續拓。”
悟空按住旁邊無關的轉世去向，不讓拓印法越過兩欄。
“姓名與後世去處全部遮住，只取改責位置與原始行為。”
秦廣王看著他切斷拓印範圍，原本懸在整冊上方的第一殿印隨之移到九十九頁邊緣。
“你若帶走整冊，天庭會借洩露魂籍否定全部證據。”
“俺也去要的是改過什麼，不需要知道這些人後來投生到誰家。”
後續簿頁依次翻開，原始行為各不相同，有人確實犯過傷人之罪，有人因瀆職害過亡魂，也有人只違過一條仙曹禁令。
覆蓋責任欄的金墨卻將各類無主業力盡數塞進他們名下，連發生在他們出生以前的罪也未放過。
線香燃過大半時，紫霞額角滲出冷汗，照向第九十九頁的金紋開始偏離欄線。
悟空將尚未拓完的頁面合回原簿。
“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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