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君今日便讓你們看清，一萬兩千道軍籍究竟存不存在。”
軍功殿門從內部開啟，武曲站在下沉的殿基中央，身後排著十二座點兵臺，每座臺上都放著一千枚軍籍。
殿內的分配底冊已經移走，點兵臺卻接著軍魂塔，每叫一個名字，便能召來對應魂影。
陸驍先核孟成軍籍，點兵臺立即浮出一名披甲天兵，魂影雖淡，籍貫與營號都能回應。
“北海青石渡，孟成，補入圍山東門預備軍。”
武曲將軍籍送到公證鏡前。
“魂影能應姓名，能應籍貫，也能應軍令，孫悟空所說的空頭從何而來？”
陸驍換到第二枚軍籍，魏懷同樣現身，連舊營所用的弓訣都能施展。
哪吒用乾坤圈照過兩道魂影，圈身沒有判為虛假。
“這些人確實留過軍魂。”
“軍魂塔儲存歷代陣亡者，軍功殿呼叫殘魂補入軍籍，是為了讓戰損名額繼續承擔軍制，不等於憑空造人。”
武曲主動說出呼叫二字，卻把責任落在軍魂塔通行規則上，沒有承認切割魂牌。
悟空走到孟成魂影面前，以指尖碰了碰對方甲片，觀因反噬沿著軍籍傳入腕間，先是寒淵凍傷，隨後又出現五次互不相干的陣亡痛楚。
他收回手，看向其餘點兵臺。
“陸驍，把孟成這個名字在十二營裡再叫一遍。”
“東門甲營，孟成。”
第一道魂影回應。
“北門丙營，孟遠。”
第二道魂影從另一座點兵臺升起，籍貫改成北海石河口，魂甲上的裂口卻與孟成完全相同。
“西門戊營，成懷。”
第三道魂影也能回答軍令，面容已經換過，執弓的手仍保留孟成陣亡時留下的凍傷。
武曲抬手切斷三座點兵臺之間的聯絡。
“殘魂相似不能證明同屬一人，北海邊軍多修同一門寒甲術，傷勢重合並不稀奇。”
哪吒將乾坤圈拆成六道火環，分別套住三道魂影的舊營印，再讓陸驍繼續點名。
孟成的殘魂先後從六個兵額中出現，每一道都保留部分記憶，有的只記得籍貫，有的只能回答營號，還有一道只會重複圍山軍令。
六道火環合攏時，殘魂碎片重新拼回軍魂塔中的孟成魂牌，點兵臺上隨即空出六個軍籍。
“一名兵死一次還不夠，還要被你們拆開領六回賞。”
哪吒把六個假名刻在乾坤圈內，沒有將孟成的原名併入虛編軍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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