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核只能開一次，進了外庫以後，無論拿到什麼，都不能回頭再試第二扇門。”
王母把桃核鑰匙放在蟠桃舊運道的石槽裡，鑰匙表面沒有內廷主庫紋，只有多年以前運送殘桃與舊卷時留下的外庫印。
紫霞沒有伸手去拿，左眼淡金紋先沿石槽檢視，桃核裡沒有追蹤咒，卻有一道用盡便自行枯死的內廷禁制。
“娘娘只開外庫，老君與靈山的原始交易卻未必放在那裡，這份援手能讓聯盟看到多少？”
“能看到目錄，調撥時辰與經手人，主庫原卷已經被玉帝封入天帝法印，本宮若強行開啟，內廷所有申訴檔都會一起暴露。”
悟空站在舊運道入口，沒有向更深處探看，桃路兩側封著女仙籍與蟠桃勞役記錄，其中多份隱檔並不屬於清算聯盟當前所查案件。
“俺只看金蟬封印令，哪吒蓮身總契與南海魂珠去向，其他卷宗不翻，目錄若牽出經手人，再按盟約申請調閱。”
王母轉動冕冠側邊的內廷印，舊運道里亮起七十三枚申訴封紋，每一枚都與仍在天庭任職的女仙神籍相連。
“玉帝已命人清查內廷異動，本宮若公開倒向你們，這七十三起申訴會先被燒燬，卷中證人也會按洩露天機處置。”
“所以娘娘要保住內廷席位，等聯盟替你開啟局面？”
“本宮保的並非一個席位，這些人把申訴交進來，是相信內廷至少還能藏住她們的名字，我不能用她們的命證明自己站在哪邊。”
紫霞取下銀鈴貼近申訴封紋，只確認卷宗仍然存在，沒有讀取任何申訴內容，隨後把鈴音收回桃核鑰匙附近。
“聯盟不會要求娘娘交出無關隱檔，可舊路若只通外庫，哪吒與金蟬的原卷仍拿不到。”
青禾從運道深處走來，懷中沒有攜帶卷冊，只把自己記下的外庫架位寫在空白桃葉上，字跡依照存檔次序逐項顯現。
“原卷曾經放在外庫，哪吒斷契的訊息傳回南天門以後，軍審府連夜調走了三份目錄對應的正卷。”
悟空接過桃葉，三道調卷印都來自天軍軍審府，其中蓮身總契標為叛神身體歸屬證物，金蟬封印令標為靈山舊案密件。
“第三份是什麼？”
“南海魂珠歷次轉運目錄，李靖以追查妖盟私運罪魂為由一併取走，目錄附在金蟬封印令的轉世監管卷後。”
王母看過調卷印，沒有替李靖解釋軍審許可權，只將外庫一道尚未關閉的流轉紋顯給眾人。
“軍審府準備審哪吒，蓮身總契會用來證明天庭對其化身擁有處置權，審結以後，原契便可按叛神案規焚燬。”
“金蟬封印令為何也要燒？”
“李靖要證明哪吒與清算聯盟受金蟬舊黨蠱惑，封印令只需留下一份刪改副本，原始簽印反而會暴露老君參與封識。”
紫霞沿桃葉上的調卷紋檢視，三份檔案進入軍審府以後分開存放，蓮身總契在左庫，金蟬封印令與魂珠目錄在右庫。
“軍審府何時銷卷？”
“軍審開始以前會先核證，核證完成後，李靖可以用統帥印下令銷燬與判決不符的舊件，青禾無法確認具體時辰。”
青禾重新寫出軍審府庫房結構，正門與天軍魂塔相連，任何帶有叛神印的人靠近都會觸發軍魂拘押，後牆卻接著一段廢棄桃木運梁。
“舊日蟠桃送入軍府犒軍，空箱由後牆送回，王母娘娘封掉運道以後，桃木樑沒有拆，只把外側入口埋進舊庫。”
悟空把軍審府結構圖推回王母面前，沒有要求她調內廷女兵協助，也沒有借七十三份申訴逼她公開表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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