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警衛對視一眼,眼底滿是震撼。
他們來之前,只知道這位陸大夫醫術高明,是重點保護物件。本以為是個需要小心呵護的弱女子,沒想到人家連脈都沒摸,一眼就看穿了他們身上的暗傷。
“下午抽空進來,我給你們施幾針。”陸半夏轉身走回診桌後,“既然要保護我,就得保持巔峰狀態。帶傷上陣,我可信不過。”
“是!”兩人齊刷刷敬了個軍禮,心底的敬畏油然而生。
傍晚時分。
陸半夏準時下班。兩個便衣警衛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,直到她走進師部大院,才隱入暗處。
小洋樓裡飄著飯菜的香氣。
傅北淵已經回來了。他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手裡拿著一份紅標頭檔案。
看到陸半夏進門,他放下檔案,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出診箱。
“警衛去報到了?”傅北淵問。
“去了。”陸半夏走到水盆邊洗手,“身手不錯,就是身上暗傷太多。我下午給他們紮了幾針,調理一下。”
傅北淵輕笑一聲。這女人,走到哪都不忘收買人心。
吃過晚飯,兩個孩子在院子裡追著大黃狗跑。
臥室裡。
傅北淵脫下舊軍裝,換上一套嶄新的將校呢常服。
明天是他的授銜儀式。
陸半夏站在他面前,幫他整理風紀扣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宛若一尊鐵塔,新軍裝將他襯托得更加英挺逼人。
“三十二歲的師長。”陸半夏指尖拂過他肩頭的肩章,鳳眸裡漾開一抹笑意,“傅師長,你這晉升速度,夠嚇人的。”
傅北淵大掌扣住她的腰,將人拉近。
“軍功章有你一半。”他低頭,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,“明天上午十點,師部大禮堂。全家都去。”
“媽和爸也去?”陸半夏問。
“去。”傅北淵嗓音低沉,“陸副司令親自給我授銜。媽帶著團團圓圓在臺下觀禮。”
陸半夏點點頭。這確實是傅北淵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。
“王衛東那邊處理乾淨了?”她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保衛科下午去抓的人。”傅北淵眼底閃過一抹冷厲,“散佈軍情謠言,企圖動搖軍心。夠他在裡面蹲半輩子了。”
陸半夏沒再多問。這種跳樑小醜,不值得她費心。
她轉身走到衣櫃前,拿出一件嶄新的列寧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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